書寫的危險:《贖罪》中的珍奧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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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罪》(Atonement)很「珍奧斯汀」,這是不難發現的事情。原著小說家麥克尤恩(Ian McEwan)自己形容《贖罪》是「我的珍奧斯汀小說」(“my Jane Austen novel”)。塔利斯家的鄉村宅邸雖然是新興建築,卻不象徵三十年代的戰間英國,反而提醒了我們珍奧斯汀小說中的貴族莊園。十三歲的白昂妮在父親權威缺席時試圖搬演一部劇本,讓我們想起了《曼斯菲德莊園》(Mansfield Park)。2005年在《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電影改編中添加了伊莉莎白的怒火、添加了不存在的狂暴大雨,因此被視為「勃朗特化」(Brontification)珍奧斯汀的喬萊特(Joe Wright),正是《贖罪》的導演。當然,我們怎樣也不可能忽略,在同一部《傲慢與偏見》中扮演伊莉莎白的綺拉奈特莉,成為這部小說中的西希莉雅,讓《贖罪》也不免經歷了《傲慢與偏見》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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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意義:《羅密歐與茱麗葉》與跨越四百年的青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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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大學時期修莎士比亞時,教授以《羅密歐與茱麗葉》(Romeo and Juliet)作為第一部劇本。他問,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愛情值得嗎?但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愛情之所以跨越四百年不斷還魂,或許不在於它的值得,而正在於它的不值得。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愛情不在生,而在死;不在未來,而在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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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意義:《羅密歐與茱麗葉》與跨越四百年的青春學

書信女王:《蘇珊夫人》中的惡女、書信與權力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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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蘇珊夫人尋婚計》(Love & Friendship)上映,讓所有的珍迷都瘋了。這部電影名字雖然取自珍奧斯汀少女時期作品《愛與友誼》,改編的卻是她少被論及的中篇小說《蘇珊夫人》(Lady Susan)。曾在1996年扮演艾瑪的凱特貝琴薩(Kate Beckinsale),二十年後,再次出演珍奧斯汀筆下最迷人的反派角色,帶起一波《蘇珊夫人》的後現代文藝復興。《蘇珊夫人》的魅力在哪,何以在被遺忘了兩百年以後,重新掀起閱讀浪潮?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談《蘇珊夫人》所展現出的書信的力量,以及惡女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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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女王:《蘇珊夫人》中的惡女、書信與權力展演

莎士比亞的BL:文藝復興時期的男男之愛與同性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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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大多寫給年輕男性,頌揚少年永垂不朽的美麗。很多人因此說,莎士比亞其實是同性戀。也有人說,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書寫對象是贊助詩人的男性貴族,因此,儘管是寫給男人的十四行詩,也並非情慾的。有趣的是,莎翁之「愛」,恰好落在這兩種詮釋之外。在那個「同性戀」作為性別身份尚未正式現身的年代,莎士比亞筆下的男性之愛該如何被解讀?我們可以從西方文學史的男性情誼再現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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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的BL:文藝復興時期的男男之愛與同性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