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

tumblr_mt4yomziXm1sx2zfgo1_1280

歷史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掀起一陣珍奧斯汀狂熱。緊接在珍奧斯汀之後的維多利亞時期有珍迷,一次大戰期間有珍迷,二次大戰期間有珍迷,一直到九〇年代,柯林弗斯(Colin Firth)主演的BBC經典影集《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以及海倫費爾汀(Helen Fielding)的一本《BJ單身日記》(Bridget Jones’s Diary),再次帶起一波延續至今的「後女性主義」奧斯汀浪潮。[1] 珍奧斯汀的粉絲有個代號,叫做珍迷(Janeites);珍奧斯汀的熱潮也有個名字,叫做奧斯汀熱(Austenmania)。兩個世紀以來,大家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不是其他小說家,偏偏是珍奧斯汀備受寵愛?布朗斯坦(Rachel M. Brownstein)甚至寫了一本珍奧斯汀研究,書名就叫做《為什麼是珍奧斯汀》(Why Jane Austen?)。[2]

繼續閱讀 “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

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

咆哮女孩馴男記:《對面惡女看過來》中的少女文化與性別政治

10-things-i-hate-about-you-5370d57b5a58a

四月四日是希斯萊傑(Heath Ledger)的生日,英美流行媒體大量追憶他生前的演出。當然,最容易被提及的,是他在《黑暗騎士》(The Dark Knight)中演出的小丑。但是我最想念的希斯萊傑,卻出現在一部很少女的電影,那部電影叫《對面惡女看過來》(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

繼續閱讀 “咆哮女孩馴男記:《對面惡女看過來》中的少女文化與性別政治"

咆哮女孩馴男記:《對面惡女看過來》中的少女文化與性別政治

珍奧斯汀愛與死:從《珍愛來臨》到《珍奧斯汀的獨白》

slide-becoming-jane-img04

《珍愛來臨》(Becoming Jane)的改編來源是史潘斯(Jon Spence)備受爭議的傳記《成為珍奧斯汀》(Becoming Jane Austen),這是珍迷都知道的事情。[1] 但《珍愛來臨》之所以引發另一波爭議,不只是因為史潘斯的傳記,更因為它把珍奧斯汀短暫的愛情故事,拍成《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珍學名家琳區(Deidre Lynch)忍不住抱怨,為何珍奧斯汀的單身生活這麼困擾我們?為何我們總愛想像珍奧斯汀的小說來自現實中的愛情?[2] 可是,《珍愛來臨》的意義,或許不在於精確再現珍奧斯汀的生平──後現代的我們也都知道,精確再現本身的不可能性──而在於透過珍奧斯汀與《傲慢與偏見》的互文,一方面重寫我們對珍奧斯汀的既有想像,一方面試圖挖掘閱讀《傲慢與偏見》的其他可能。《珍愛來臨》告訴我們,珍奧斯汀不只可能是伊莉莎白,還有可能是莉蒂亞;而達西先生與威克漢先生,也可能是同一個男人。

繼續閱讀 “珍奧斯汀愛與死:從《珍愛來臨》到《珍奧斯汀的獨白》"

珍奧斯汀愛與死:從《珍愛來臨》到《珍奧斯汀的獨白》

變裝的可能:《第十二夜》中的變裝政治

zitqhpb

《第十二夜》(Twelfth Night)是莎士比亞喜劇中最容易被拿來做性別研究的作品之一,原因之一是戲裡戲外的雙重變裝,原因之二是多組可能的同性之愛。早期現代英國舞台上的女人是男童演員(boy actor)變裝演出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變裝的意義究竟為何,卻是爭執到現在仍沒有定論的主題。

繼續閱讀 “變裝的可能:《第十二夜》中的變裝政治"

變裝的可能:《第十二夜》中的變裝政治

危險閱讀,危險書寫:從《諾桑覺寺》到《贖罪》

7if3ft3nhm9x

《贖罪》(Atonement)很「珍奧斯汀」,這是不難發現的事情。原著小說家麥克尤恩(Ian McEwan)形容《贖罪》是「我的珍奧斯汀小說」(“my Jane Austen novel”)。塔利斯家的鄉村宅邸雖然是新興建築,卻不象徵三十年代的戰間英國,反而提醒了我們珍奧斯汀小說中的貴族莊園。十三歲的白昂妮在父親權威缺席時試圖搬演一部劇本,讓我們想起了《曼斯菲德莊園》(Mansfield Park)。2005年在《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電影改編中添加了伊莉莎白的怒火、添加了不存在的狂暴大雨,因此被視為「勃朗特化」(Brontification)珍奧斯汀的喬萊特(Joe Wright),正是《贖罪》的導演。當然,我們怎樣也不可能忽略,在同一部《傲慢與偏見》中扮演伊莉莎白的綺拉奈特莉(Keira Knightley),成為這部小說中的西希莉雅,讓《贖罪》也不免經歷了《傲慢與偏見》化。[1]

繼續閱讀 “危險閱讀,危險書寫:從《諾桑覺寺》到《贖罪》"

危險閱讀,危險書寫:從《諾桑覺寺》到《贖罪》

書信女王:《蘇珊夫人》中的惡女、書信與權力展演

Ross McDonnell

2016年,《蘇珊夫人尋婚計》(Love & Friendship)上映,讓所有的珍迷都瘋了。這部電影名字雖然取自珍奧斯汀少女時期作品《愛與友誼》,改編的卻是她少被論及的中篇小說《蘇珊夫人》(Lady Susan)。曾在1996年扮演艾瑪的凱特貝琴薩(Kate Beckinsale),二十年後,再次出演珍奧斯汀筆下最迷人的反派角色,帶起一波《蘇珊夫人》的後現代文藝復興。《蘇珊夫人》的魅力在哪,何以在被遺忘了兩百年以後,重新掀起閱讀浪潮?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談《蘇珊夫人》所展現出的書信的力量,以及惡女的魅力。

繼續閱讀 “書信女王:《蘇珊夫人》中的惡女、書信與權力展演"

書信女王:《蘇珊夫人》中的惡女、書信與權力展演

莎士比亞的BL:文藝復興時期的男男之愛與同性情慾

attributed_to_vittore_belliniano_-_portrait_of_two_young_men_-_google_art_project

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大多寫給年輕男性,頌揚少年永垂不朽的美麗。很多人因此說,莎士比亞其實是同性戀。也有人說,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書寫對象是贊助詩人的男性貴族,因此,儘管是寫給男人的十四行詩,也並非情慾的。有趣的是,莎翁之「愛」,恰好落在這兩種詮釋之外。在那個「同性戀」作為性別身份尚未正式現身的年代,莎士比亞筆下的男性之愛該如何被解讀?我們可以從西方文學史的男性情誼再現談起。

繼續閱讀 “莎士比亞的BL:文藝復興時期的男男之愛與同性情慾"

莎士比亞的BL:文藝復興時期的男男之愛與同性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