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啟示錄:《卡卡女性主義》的酷兒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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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〇年三月,在萬眾引頸期盼之下,女神卡卡(Lady Gaga)終於推出暢銷單曲〈電話〉(“Telephone”)的音樂錄影帶。在這支音樂錄影帶中,卡卡延續〈愛情狗仔〉(“Paparazzi”)的結局,在謀殺男友以後高調地現身女子監獄,穿上鎖鏈勁裝與陽剛女同志囚犯當眾熱吻。[1] 從皮革、鎖鏈到手銬,卡卡將女子監獄化為一座大型的女同志愉虐場景,呼應了八〇年代誕生於女同志社群內部的性論戰。[2] 而後,她與碧昂絲(Beyoncé)攜手合作,踏上一段瘋狂的殺戮與公路之旅,左邊引用《黑色追緝令》(Pulp Fiction),右邊致敬《末路狂花》(Thelma & Louise),將〈電話〉化為一部獻給女人與女同志的後設文本,也將音樂錄影帶化為一場全民參與的流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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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即文本:從瑪丹娜到泰勒絲的後設性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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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個即將見證自己一生紀錄在網路圖像中的世代。」泰勒絲(Taylor Swift)在新專輯《舉世盛名》(Reputation)的序言中這麼說。若從泰勒絲的序言一路聽到最後一首歌,我們會知道,《舉世盛名》是一張擁有清楚意圖、貫徹核心意義的「概念專輯」(concept album)──整張專輯的概念是名聲,整張專輯的美學是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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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革命:六〇年代的男性時尚改革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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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版《風尚》(Vogue)雜誌八月號的封面人物是超模吉吉哈蒂德(Gigi Hadid)與男友贊恩(Zayn)。封面上,兩人穿著全套古馳(Gucci)西裝,顏色鮮艷,樣式花俏。安娜溫圖(Anna Wintour)或著沒有料到,這期雜誌會在發行當下立即引發爭議。引發爭議的倒不是這對流行文化界的超級情侶,而是封面故事。在這篇文章中,辛納(Maya Singer)以吳爾芙的《歐蘭朵》(Orlando)開頭,接著談當代時尚界的各種性別翻轉(gender-bending)設計,以及封面人物吉吉哈蒂德與贊恩如何互逛彼此的衣櫃,互穿彼此的衣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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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女性主義者:瑪丹娜、佩利亞與九〇年代女性主義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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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丹娜在最近的「告示牌女性音樂奬」(Billboard Women in Music)獲獎時發表了一段關於女性音樂工作者所遭遇困難的感言,提到女性主義者的情慾,提到年老女性的困境,獲得媒體大量報導。而在這些報導中,還有一個女性被提及,引起大眾討論,那就是佩利亞(Camille Pag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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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段幻想物質史:《時尚惡魔的盛宴》中的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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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論及西方時尚中的中國元素,總不免看到東方主義的簡單指控。倒不是要否認東方主義的存在,但是在這個所謂的東方也透過反覆的「自我東方化」來重奪話語權的當下,究竟什麼是東方,什麼是中國,其實都不是一句東方主義可以帶過。以2015年大都會博物館極受爭議的時尚展覽「中國:鏡花水月」(China: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為中心展開的紀錄片《時尚惡魔的盛宴》(The First Monday in May),恰好揭露了這個問題的複雜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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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藝術的少女革命:Grace Miceli的賽柏格女孩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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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長捲髮、深黑連身洋裝搭配白色球鞋,全身閃爍著少女風格刺青,談起自己少女時期最愛的經典影集《魔法奇兵》(Buffy the Vampire Slayer)時,她興奮地指著手臂上的刺青說:「瞧,我還把巴菲刺在身上!」這是創造了線上藝廊 Art Baby Gallery,掀起了當代藝術界少女革命的 Grace Mic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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