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變形記:《一個巨星的誕生》與男同志的情感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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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它的眾多前身一樣,《一個巨星的誕生》(A Star Is Born)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明星電影」(star vehicle)。[1] 儘管這是布萊德利庫柏(Bradley Cooper)首次執導的作品,儘管《紐約客》資深影評人布洛迪(Richard Brody)聲稱庫柏讓這部電影「成為自己」[2],我們都無法否認,《一個巨星的誕生》屬於女神卡卡(Lady Gaga)。不過,《一個巨星的誕生》不只是一部「明星電影」,它更是一部「同志偶像電影」。從一九五四年的《星海浮沉錄》、一九七六年的《星夢淚痕》,一直到後千禧年的全新版本,這個百拍不膩的巨星誕生敘事不只網羅了不同時代的女星代表,而且她們都還是清一色的同志偶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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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向下流女孩美學:《歌喉讚》的後女力社群與流行樂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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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歌喉讚》(Pitch Perfect)原先不被看好,而後卻成為「驚喜賣座電影」(sleeper hit)來看,這部描述阿卡貝拉女團的音樂喜劇系列之所以獲得成功,來自閱聽眾的口耳相傳──尤其是少女與同志閱聽眾。《歌喉讚》系列受到少女與同志高度擁戴,甚至演變成流行文化現象,不能不提一個關鍵人物,那就是催生了整個系列的編劇與製作人凱卡農(Kay Can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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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的戰爭:《魅惑》的兩場隱藏內戰與南方歌德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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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柯波拉(Sofia Coppola)一直以來都是話題女王。2017年的新作《魅惑》(The Beguiled)在美國正式上映前即掀起巨大爭議,原因是庫里南(Thomas Cullinan)原著小說中的黑奴角色麥蒂(Mattie)在電影改編中「被消失」。不少人批評蘇菲亞柯波拉進行好萊塢一貫的「白洗」(whitewashing)策略,畢竟,麥蒂在1971年由唐西格爾(Don Siegel)執導的版本《牡丹花下》中並沒有消失,只是改名為海莉(Hallie)。[1] 重要評論雜誌《頁岩》(Slate)和《惡女》(Bitch)紛紛發表文章細數蘇菲亞柯波拉過去的「白洗」紀錄[2],包括2013年同樣引發過爭議的《星光大盜》(The Bling Ring)。[3] 批評家忍不住問,蘇菲亞柯波拉聲稱自己想要專注於拍攝女人,難道海莉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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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托邦與男托邦:《逃出絕命鎮》中的歐巴馬美國與種族性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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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絕命鎮》(Get Out)上映期間正好遇上了「川普美國」的來臨。有人將《逃出絕命鎮》視為對川普美國的反抗,甚至將這部電影視為川普時期的第一部偏執恐怖電影。[1] 但這樣的評論或許正好收編了《逃出絕命鎮》的批判力道。因為,《逃出絕命鎮》真正的恐怖來源不是很白的「川普美國」,而是沒有比較不白的「歐巴馬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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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蒙女性主義及其不滿:《美女與野獸》的意識形態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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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與野獸》(Beauty and the Beast)真人版上映以前,艾瑪華森(Emma Watson)不只一次在媒體上表示,這是一部「女性主義」童話。艾瑪華森的宣言有兩層意思。她一方面認為迪士尼1991年的動畫原版已經很「女性主義」,而她因此接演這個角色;另一方面,她覺得自己可以有意識地透過演出、透過改寫、透過參與製作,讓《美女與野獸》真人版更「女性主義」。但艾瑪華森口中的「女性主義」究竟指的是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先回到迪士尼動畫原版,因為,1991年的《美女與野獸》,本身即出自琳達沃爾夫通(Linda Woolverton)有意識的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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