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奧斯汀愛與死:從《珍愛來臨》到《珍奧斯汀的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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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愛來臨》(Becoming Jane)的改編來源是史潘斯(Jon Spence)備受爭議的傳記《成為珍奧斯汀》(Becoming Jane Austen),這是珍迷都知道的事情。[1] 但《珍愛來臨》之所以引發另一波爭議,不只是因為史潘斯的傳記,更因為它把珍奧斯汀短暫的愛情故事,拍成《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珍學名家琳區(Deidre Lynch)忍不住抱怨,為何珍奧斯汀的單身生活這麼困擾我們?為何我們總愛想像珍奧斯汀的小說來自現實中的愛情?[2] 可是,《珍愛來臨》的意義,或許不在於精確再現珍奧斯汀的生平──後現代的我們也都知道,精確再現本身的不可能性──而在於透過珍奧斯汀與《傲慢與偏見》的互文,一方面重寫我們對珍奧斯汀的既有想像,一方面試圖挖掘閱讀《傲慢與偏見》的其他可能。《珍愛來臨》告訴我們,珍奧斯汀不只可能是伊莉莎白,還有可能是莉蒂亞;而達西先生與威克漢先生,也可能是同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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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奧斯汀愛與死:從《珍愛來臨》到《珍奧斯汀的獨白》

變裝的可能:《第十二夜》中的變裝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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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夜》(Twelfth Night)是莎士比亞喜劇中最容易被拿來做性別研究的作品之一,原因之一是戲裡戲外的雙重變裝,原因之二是多組可能的同性之愛。早期現代英國舞台上的女人是男童演員(boy actor)變裝演出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變裝的意義究竟為何,卻是爭執到現在仍沒有定論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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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裝的可能:《第十二夜》中的變裝政治

危險閱讀,危險書寫:從《諾桑覺寺》到《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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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罪》(Atonement)很「珍奧斯汀」,這是不難發現的事情。原著小說家麥克尤恩(Ian McEwan)形容《贖罪》是「我的珍奧斯汀小說」(“my Jane Austen novel”)。塔利斯家的鄉村宅邸雖然是新興建築,卻不象徵三十年代的戰間英國,反而提醒了我們珍奧斯汀小說中的貴族莊園。十三歲的白昂妮在父親權威缺席時試圖搬演一部劇本,讓我們想起了《曼斯菲德莊園》(Mansfield Park)。2005年在《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電影改編中添加了伊莉莎白的怒火、添加了不存在的狂暴大雨,因此被視為「勃朗特化」(Brontification)珍奧斯汀的喬萊特(Joe Wright),正是《贖罪》的導演。當然,我們怎樣也不可能忽略,在同一部《傲慢與偏見》中扮演伊莉莎白的綺拉奈特莉(Keira Knightley),成為這部小說中的西希莉雅,讓《贖罪》也不免經歷了《傲慢與偏見》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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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女性主義者:瑪丹娜、佩利亞與九〇年代女性主義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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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丹娜(Madonna)在最近的「告示牌女性音樂奬」(Billboard Women in Music)獲獎時發表了一段關於女性音樂工作者所遭遇困難的感言,提到女性主義者的情慾,提到年老女性的困境,獲得媒體大量報導。而在這些報導中,還有一個女性被提及,引起大眾討論,那就是佩利亞(Camille Pag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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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女性主義者:瑪丹娜、佩利亞與九〇年代女性主義論戰

穿越一段幻想物質史:《時尚惡魔的盛宴》中的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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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論及西方時尚中的中國元素,總不免看到東方主義(orientalism)的指控。倒不是要否認東方主義的存在,但是在這個所謂的東方也反覆透過「自我東方化」(self-orientalization)來重奪話語權的當下,究竟什麼是「東方」,什麼是「中國」,都不是一句東方主義可以簡單帶過。以大都會博物館極受爭議的展覽「中國:鏡花水月」(“China: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為中心展開的紀錄片《時尚惡魔的盛宴》(The First Monday in May),恰好揭露了這個問題的複雜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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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段幻想物質史:《時尚惡魔的盛宴》中的鏡花水月

當代藝術的少女革命:Grace Miceli的賽柏格女孩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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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長捲髮、深黑連身洋裝搭配白色球鞋,全身閃爍著少女風格刺青,談起自己少女時期最愛的經典影集《魔法奇兵》(Buffy the Vampire Slayer)時,她興奮地指著手臂上的刺青說:「瞧,我還把巴菲刺在身上!」這是創造了線上藝廊 Art Baby Gallery,掀起了當代藝術界少女革命的 Grace Mic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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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藝術的少女革命:Grace Miceli的賽柏格女孩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