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賽柏格:《奧斯汀計畫》中的混種主體與流動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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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珍迷或許都曾夢想過親自與珍奧斯汀見面。當然,這不是現在才流行起的儀式。從維多利亞時期以來,珍迷對珍奧斯汀的召喚就不曾間斷。[1] 亞當斯(Oscar Fay Adams)早在十九世紀末一篇刊登於《新英格蘭雜誌》(The New England Magazine)的文章中寫了自己與珍奧斯汀,以及珍奧斯汀角色的相逢。[2] 在巴斯,亞當斯想像自己不只看見了珍奧斯汀,更看見了《諾桑覺寺》(Northanger Abbey)與《勸服》(Persuasion)中的男男女女。十年以後,希爾(Constance Hill)的奧斯汀召喚不再只是一篇文章,而是一整本書。在1902年的《珍奧斯汀之家與好友》(Jane Austen: Her Home and Her Friends)中,希爾描述珍奧斯汀擁有巨大的魔力,讓她著魔一般地親自拜訪所有她曾留下痕跡的地方。在希爾口中,這些殘留珍奧斯汀氣味的地方,名為「奧斯汀境地」(Austen-land)。[3] 她在珍奧斯汀出生並成長的史蒂文頓(Steventon)中宣稱自己看見少女奧斯汀與姊姊卡珊卓的身影;她幻想自己目睹珍奧斯汀走入貝辛斯托鎮(Basingstoke)的舞會。奧斯汀境地充滿了鬼魂──珍奧斯汀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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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賽柏格:《奧斯汀計畫》中的混種主體與流動史觀

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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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掀起一陣珍奧斯汀狂熱。緊接在珍奧斯汀之後的維多利亞時期有珍迷,一次大戰期間有珍迷,二次大戰期間有珍迷,一直到九〇年代,柯林弗斯(Colin Firth)主演的BBC經典影集《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以及海倫費爾汀(Helen Fielding)的一本《BJ單身日記》(Bridget Jones’s Diary),再次帶起一波延續至今的「後女性主義」奧斯汀浪潮。[1] 珍奧斯汀的粉絲有個代號,叫做珍迷(Janeites);珍奧斯汀的熱潮也有個名字,叫做奧斯汀熱(Austenmania)。兩個世紀以來,大家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不是其他小說家,偏偏是珍奧斯汀備受寵愛?布朗斯坦(Rachel M. Brownstein)甚至寫了一本珍奧斯汀研究,書名就叫做《為什麼是珍奧斯汀》(Why Jane Auste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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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

白托邦與男托邦:《逃出絕命鎮》中的歐巴馬美國與種族性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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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絕命鎮》(Get Out)上映期間正好遇上了「川普美國」的來臨。有人將《逃出絕命鎮》視為對川普美國的反抗,甚至將這部電影視為川普時期的第一部偏執恐怖電影。[1] 但這樣的評論或許正好收編了《逃出絕命鎮》的批判力道。因為,《逃出絕命鎮》真正的恐怖來源不是很白的「川普美國」,而是沒有比較不白的「歐巴馬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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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戰爭:《美麗心計》中的婚家政治與新型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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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尚馬克瓦利(Jean-Marc Vallée)執導、改編自莫芮亞蒂(Liane Moriarty)同名小說的HBO影集《美麗心計》(Big Little Lies)一開播就受到熱烈討論。很多人將《美麗心計》與《慾望師奶》(Desperate Housewives)比較。當然,把郊區家庭政治寫成懸疑推理故事也讓我們想起當年回應了第二波女性主義運動的《超完美嬌妻》(The Stepford Wives)。但《美麗心計》中的婚家戰場歷史,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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