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賽與女人:性學與七〇年代女性情慾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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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電影《金賽性學教室》(Kinsey),在接近尾聲時有一幕有趣的再現。當時,金賽(Alfred Kinsey)的性學研究引發極大爭議與批評,洛克斐勒基金會(the Rockefeller Foundation)也中止原有的經費資助,但金賽堅持繼續自己的研究,自己的訪談。電影最後再現的訪談對象,是一個滿頭白髮的女人。她說,她在藝術基金會遇到另一個女人,發現自己愛上了她。她說,是金賽讓她知道,還有其他女人跟她一樣。她說,她鼓起勇氣向女子告白,而女子也和她有同樣的感受。她最後站起來握住金賽的手,然後說:「你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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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的戰爭:《魅惑》的兩場隱藏內戰與南方歌德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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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柯波拉(Sofia Coppola)一直以來都是話題女王。2017年的新作《魅惑》(The Beguiled)在美國正式上映前即掀起巨大爭議,原因是庫里南(Thomas Cullinan)原著小說中的黑奴角色麥蒂(Mattie)在電影改編中「被消失」。不少人批評蘇菲亞柯波拉進行好萊塢一貫的「白洗」(whitewashing)策略,畢竟,麥蒂在1971年由唐西格爾(Don Siegel)執導的版本《牡丹花下》中並沒有消失,只是改名為海莉(Hallie)。[1] 重要評論雜誌《頁岩》(Slate)和《惡女》(Bitch)紛紛發表文章細數蘇菲亞柯波拉過去的「白洗」紀錄[2],包括2013年同樣引發過爭議的《星光大盜》(The Bling Ring)。[3] 批評家忍不住問,蘇菲亞柯波拉聲稱自己想要專注於拍攝女人,難道海莉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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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賽柏格:《奧斯汀計畫》中的混種主體與流動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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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珍迷或許都曾夢想過親自與珍奧斯汀見面。當然,這不是現在才流行起的儀式。從維多利亞時期以來,珍迷對珍奧斯汀的召喚就不曾間斷。[1] 亞當斯(Oscar Fay Adams)早在十九世紀末一篇刊登於《新英格蘭雜誌》(The New England Magazine)的文章中寫了自己與珍奧斯汀,以及珍奧斯汀角色的相逢。[2] 在巴斯,亞當斯想像自己不只看見了珍奧斯汀,更看見了《諾桑覺寺》(Northanger Abbey)與《勸服》(Persuasion)中的男男女女。十年以後,希爾(Constance Hill)的奧斯汀召喚不再只是一篇文章,而是一整本書。在1902年的《珍奧斯汀之家與好友》(Jane Austen: Her Home and Her Friends)中,希爾描述珍奧斯汀擁有巨大的魔力,讓她著魔一般地親自拜訪所有她曾留下痕跡的地方。在希爾口中,這些殘留珍奧斯汀氣味的地方,名為「奧斯汀境地」(Austen-land)。[3] 她在珍奧斯汀出生並成長的史蒂文頓(Steventon)中宣稱自己看見少女奧斯汀與姊姊卡珊卓的身影;她幻想自己目睹珍奧斯汀走入貝辛斯托鎮(Basingstoke)的舞會。奧斯汀境地充滿了鬼魂──珍奧斯汀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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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賽柏格:《奧斯汀計畫》中的混種主體與流動史觀

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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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掀起一陣珍奧斯汀狂熱。緊接在珍奧斯汀之後的維多利亞時期有珍迷,一次大戰期間有珍迷,二次大戰期間有珍迷,一直到九〇年代,柯林弗斯(Colin Firth)主演的BBC經典影集《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以及海倫費爾汀(Helen Fielding)的一本《BJ單身日記》(Bridget Jones’s Diary),再次帶起一波延續至今的「後女性主義」奧斯汀浪潮。[1] 珍奧斯汀的粉絲有個代號,叫做珍迷(Janeites);珍奧斯汀的熱潮也有個名字,叫做奧斯汀熱(Austenmania)。兩個世紀以來,大家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不是其他小說家,偏偏是珍奧斯汀備受寵愛?布朗斯坦(Rachel M. Brownstein)甚至寫了一本珍奧斯汀研究,書名就叫做《為什麼是珍奧斯汀》(Why Jane Auste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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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奧斯汀的妹妹們:一段《傲慢與偏見》的當代再現史